“你要再这般胡言乱语,截天宗下宗首席供奉一职,我看还是另请高明为好。”
“别别别!”赵家树立刻换了副嘴脸,麻利地起身为荆黎斟满酒,姿态要多恭敬有多恭敬,“荆兄,荆大剑仙!首席供奉大人!小弟我一时失言,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往心里去。这杯,算我赔罪!”
言罢,仰头便是一饮而尽,那番作态,又引得许念瑶和魏燕雨一阵娇笑。
许念瑶更是好奇追问:“那东方仙子,当真那般好看?比燕雨姐姐还好看?”
魏燕雨捏摸了摸自己脸蛋,唉声叹气道:“红烛姐姐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自惭形秽的好看,清冷得像月宫里的仙子。”
一直独自饮酒,甚少言语的林正诚,半趴在桌上,一副没睡醒的模样,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灌下一大口酒后,没头没脑地问了句。
“那黑鸦呢?”
满堂的笑闹声中,这一问显得格外突兀。
荆黎端起酒杯,与林正诚的酒壶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响声,而后饮尽杯中酒。
“黑爷啊,这会儿应该陪着某人研读佛经呢。”
“噗——”
赵家树一口酒没忍住,全喷了出来,引来魏燕雨一阵嫌弃的白眼。
“研读佛经?那扁毛畜生?”
荆黎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忍俊不禁的笑意:“认不认得另说,但态度很端正。”
“抄经,静坐,听禅。”
荆黎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每日要抄写《心经》百遍,我暂时也弄不清楚它怎么想的。”
林正诚又灌了一口酒,嘿嘿笑了两声:“那贼鸟能受得了这个?”
荆黎摇了摇头,嘴角笑意更浓:“好像也就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