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笑了笑,"前些年还有书信,说是跟着袁不古在白马原混得风生水起,如今已是少主。想来日子过得不错。"
柳相记得那些书信里的内容,字里行间都是对新生活的憧憬与期待。白马原的风景如何壮丽,修行法门如何玄妙,师父如何严格又如何护短。
袁不古接连破境,白马原老家主见势不妙,干脆退位让贤。而袁贤作为袁不古唯一一个半徒半友的存在,被封为少主,风光无限。
许念瑶脸上有了笑意,眉眼舒展。
"那傻大个儿张蛟呢?"
柳相脚步微顿,随即恢复如常,笑了笑。
"倒是受无数求道之人尊崇的良师了。"
其中内情牵扯甚广,涉及第二梦的诸多隐秘,非三言两语能说清。
许念瑶也识趣,没有追问。
听闻旧友们都安好,嫣然一笑,仿若百花盛开,风华无双。
两人继续往前走。
穿过热闹的街市,拐入一条稍显安静的巷子。
巷子里青苔斑驳,墙角长着几簇野草。一只橘猫慵懒地趴在墙头晒太阳,尾巴一甩一甩,惬意至极。
几个孩童在巷子里追逐嬉戏,笑声清脆。看到两人走来,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打量着这位红衣姐姐。
许念瑶朝孩童们笑了笑。
孩童们顿时害羞起来,推推搡搡,又跑开了。
柳相忽然开口:"当年南华古仙的传道梦境,悟出了几重真意?"
提及此事,许念瑶方才明媚的脸庞垮了下来,有些郁闷地踢开脚边一颗石子。
"弟子愚钝,只记得些光怪陆离的景象,回来后师尊也未曾多提。"
那场梦,看过便算了,不曾想还有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