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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般做的后果,往往都落不得什么好下场。纵观那不知多少个万年的人族修行历史,能真正以一介散修身份,走到那山巅最高处的,屈指可数。”
姚清的目光收回,落在了荆黎身上。
“所以,塔上那位耀台僧人此刻所为,无异于是以自身大道与性命作为抵押,为这荣昌城的数十万百姓,向天道求一个至少百年安稳的顺遂未来。”
“至于百年之后,此地是否会再生变数,那便不是眼下之人能够干预,也无须去干预的事情了。”
荆黎沉默了片刻。
这位天门境的强大剑修,眼中的那一丝困惑缓缓散去。
“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
荆黎的声音有些低沉。
姚清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难明的微笑。
“想要让一株花茎之上,开出两朵截然不同的花,本身就是一件有悖常理,甚至带着几分破坏规矩嫌疑的事情。”
“既然想要坏规矩,那么事先,总该主动付出点什么东西,才不至于事后被找上门来,秋后算账嘛。”
荆黎发出了两声没什么温度的轻笑。
呵呵。
这位剑修不再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知晓姚清不想说透的事情,再问也是无用。
于是荆黎话锋一转。
“观主刚刚言语之间,似乎数次将儒家摘了出去。莫非这儒家的修行法门,其中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秘不成?”
姚清闻言,也不卖关子,只是觉得站得久了,腿脚有些发酸。
柴火观的观主环顾四周,寻了处菩提树下的阴凉地界儿,也不嫌弃地上脏,就这么随意地盘腿坐了下来。
青色道袍铺在青石板上,倒也自在。
“先前那位歧鲁学宫的荀夫子到此,贫道恰好闭关,遗憾未曾能当面拜会,与之论道一场。”
姚清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切的惋气。
荀信。
歧鲁学宫的当代圣人。
论起活过的岁数,这天下间,除了某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