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相坐在雅间内,听着周围的交谈声,脸上挂着淡然的笑意。对黄丹的挑衅和怒火,毫不在意。
黑纹金雕与魏燕雨的抢食大战依旧进行着。
“你这妖禽!别太过分!这烤肉是我的!”魏燕雨气鼓鼓地指着黑纹金雕面前的盘子。
“嘎!小丫头片子!你才几岁!本大爷活了几百年了!尊老爱幼不懂吗?”
黑纹金雕一口将一块烤得流油的凶兽腿肉吞下,还得意地晃了晃脑袋。
“你这妖禽!”
魏燕雨气得叉腰,“还尊老爱幼呢!我看你是尊老欺幼!周大哥,你看它!”
周泷山喝着酒,乐呵呵地看着,偶尔插上一句:“金雕啊,这年纪大了,牙口不好,还是少吃点肉,多吃点清淡的。”
黑纹金雕闻言,立刻怒目而视:“老周!你少在这里说风凉话!你信不信我把你的酒都给你喝光了!”
“嘿,你敢!”
周泷山顿时不乐意了,“这可是老周的私藏,你要是敢动,老周跟你拼命!”
雅间内,欢声笑语不断,冲淡了之前的紧张与血腥。柳相不时插话,引出些众人心头所想,或点评几句,或指点一二,言语不多,却字字珠玑,让人受益匪浅。陈浔也从旁听着,不时插问几句,对于这几位天骄的见闻,倍感新奇。
“圣心门这些年,可有出什么新的厉害人物?”柳相随意问着。
圣心门这门派比较有意思,成立之初本是一群散修聚拢扎堆儿,报团取暖,后来开山祖师的出现让这座散漫堆儿有了宗门的雏形,后来慢慢的就成了现在的十宗之一,简单来说圣心门的人主要的修行道路只有两个字——自由,心境自由,其余的什么善恶,什么对错都无所谓。
这门派存在的历史悠久,柳相曾在陆鸢留下的天下仙宗记录上边就看到过圣心门的变迁历史。
陈浔恭敬回应:“回禀柳先生,圣心门修心之法,向来不拘泥于形式。近年来,倒是有几位师兄师姐,心性非凡,行事更是天马行空。其中有一位,常年游历魔域,以魔气淬炼心境,成就颇高。”
“以魔气淬炼心境,倒是有些意思。”
柳相轻笑。瞥了一眼赵家树,见赵家树正与荆黎低声交流着什么,便没有打扰。
“家树,你与那佛剑净慧交手,可有心得?”
柳相忽然开口。
赵家树一怔,随即恭敬回应:“先生,那净慧佛子剑术古怪,能直斩大道根基,确实防不胜防。不过,弟子也非毫无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