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眼下欧希乐斯久违的到点棘手。
哪怕开启阅读,他眼中的魔素也是毫无逻辑、混乱不堪的线条,并且,它们停留的时间足够的短,稍纵即逝不给任何人注视的机会。倘若是有规律的,那到能通过几次的图像进行倒推,顶多是花点时间,当做日常的消遣很有趣。
可这种没规律的倒是有点难办,这意味着它们没有任何的意义。
不过,目前来说,欧希乐斯并不能确认究竟是没有规律,还是规律暂且没有被他发觉,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无论哪种都不能随便的在阿涅弥伊号上进行研究——万一出了差子,阿涅弥伊号又要经历次新的解体。
他的复原魔法都是靠修船锻炼出来的。
算了,能记多少是多少。欧希乐斯快速地调整好心态,反正能看到这么有趣的风景对于旅途来说就已然足够,不必奢求太多——这些线条还挺有美感,抄下来扔给利拉兹,叫精灵做成服装拿去卖钱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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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瑞纳感到些许的口干舌燥,她分不清是因为说得太多,还是听众的特殊令她血脉加速——如果她体内流淌的能被称作血脉。但人们常说血浓于水,从这方面来讲,她流淌的液体和加西亚房屋拥有的血管也算同源。
事实上,玛瑞纳诉说的词语并不多。
她过去的生活丰富吗?那答案理应是肯定的,亚特兰蒂斯的事情够她讲述太久太久,久到科贝尔王国覆灭,也无法令她倾述完故土的故事。那她的生活简单吗?答案依旧相同。她能说许许多多的的亚特兰蒂斯,可以把多萝瑞斯、伊娃的趣事一件又一件的从记忆深处翻出,然而故事中唯独没有她的痕迹,轻飘飘的羽毛,透明的水母。
她那时不过充当着注视者的作用,是多萝瑞斯和伊娃从枯燥乏味生活中仅有的一抹光辉。她们也确实像爱戴孩子那样耐心地、友善地、慈爱地对待着玛瑞纳——可亚特兰蒂斯总归是停滞了时间的城市,玛瑞纳整日能做的不过是和多萝瑞斯聊天,陪伊娃打牌且无奈地看着伊娃的作弊、毁牌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