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的女儿没有被救治回来,但是她的尸体却并没有彻底的摧毁,而是转换为了另外一种形态——我的这番话听起来似乎有些残忍和古怪,想来你们能理解我的意思。”
欧希乐斯的脑海自动浮现出烤焦面包的比喻,简单来说,厨师想做面包却不小心烤糊了,虽然面包最终不能吃,但从外表上来看也能窥视出几分面包的痕迹......这个比喻好像不太对,那就换个橡皮泥的比喻,再怎么外表的变化也还保存着橡皮泥的本质,恐怖电影?也不能一直种苹果当脸......。
“这样的前提下,加西亚遇到了来此的赛提雅。”
“所以说,人类真的是很麻烦的种族。我给你说,我最开始完全没有帮忙的打算,这种无聊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简直是不懂得变通的白痴人类,一个两个的全是倔脾气,无聊至极。”
赛提雅不满地冲着格瑞佩挥挥手,科芙是只一天到晚三个脑袋里唯有吃饭的蠢蛇,但偏偏有时候还挺敏锐,骗了对方一次去海底捕猎后,第二次科芙再怎么说也不去。
赛提雅又不好强迫濒危动物自寻死路,没办法无聊地在船上变成滩水晒太阳,实践物理变化。
格瑞佩来的时候,认真观赏了会赛提雅的水蒸气,说了句:你什么时候这么勤奋,居然免费帮人打扫甲板,有兴趣去剧院当保洁吗?我给你开工资。
“好啦好啦,别生气。人类就是这样才可爱有趣,不是吗?”
格瑞佩笑笑,把桌子上的蛋糕递给赛提雅示意对方别太激动,一尾巴给欧希乐斯的船弄烂了,到时他是不会帮忙修船的:“要我说,你也是个不坦率的家伙,何时学会人类的做派?”
几小时前,格瑞佩好不容易把这段日子的工作全部整理完,先是去戏剧新人奖现场当主持人发言颁奖,又是去剧院排练新的戏剧——顺便关照关照家里孩子的心理健康——再然后,是他父亲问他有没有时间,有的话过来帮忙上课。
听到这话的格瑞佩反思了十分钟,难不成他最近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切俄夫要如此压榨他的劳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