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的手机不是被自己摔了吗?
何安在缓缓蹲下身,直勾勾地盯着大白鹅,并伸出两根手指,捏住大白鹅的嘴巴,将大白鹅的脑袋掰动,让大白鹅移开的眼珠子看向自己。
被掰正的视线,在何安在那充满压迫的注视中,缓缓上移,翻出白眼。
何安在继续掰着鹅头,修正着大白鹅的视线。
大白鹅仍旧继续躲,何安在当即在鹅头上拍了一下,并用一根手指指着大白鹅的嘴筒子,“你刚刚玩手机了是不是?”
“没有!”
大白鹅死不承认。
“交出来。”
“没有!”
死鹅嘴硬,何安在确定自己看到了大白鹅在偷玩手机。
他伸手卸下了大白鹅扛着的背包,并让何安在张开翅膀,他要搜身。
大白鹅平日便是将手机藏在翅膀下面,两个翅膀刚好藏两个手机。
可这会儿并没有,它就这么大点儿,根本藏不了东西。
何安在用狐疑地目光打量着举高翅膀的大白鹅。
这大白鹅虽然嘴硬,但心虚全写在了脸上,这其中肯定有鬼。
何安在将注意力放在了手里的背包上,会不会是藏这里面了?眼下能藏东西的,也只有这个了。
他将背包翻找一遍,甚至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倾倒出来,都没有发现手机。
一副学生与老师斗智斗勇藏手机的既视感。
难不成是自己看错了?
不对,就冲大白鹅这心虚的表情,这其中一定有问题。
何安在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社交账号,翻找到大白鹅的朋友圈,上面显示大白鹅最后的回复时间是在三分钟前。
果然有问题!
何安在将手机上的回复时间怼到大白鹅的眼珠子前,让大白鹅看清楚自己留下的证据。
“你是自己拿出来?还是让我搜出来?等我搜出来,可就不是开除编制那么简单了。”何安在继续威胁。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