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弄点棉花做吧,外面罩上好看的外套。”
“臭美,我来给你做,保准贴身又暖和。”
“别啊,我找人做,咱们每人一件新袄子好过年。”
“胡说,哪有那么多棉花票。”
而此时的关老爷子正拿着一厚摞升职申请杵在黄老余老面前。
“瞅瞅都往上递多少封了,再看看日期,好意思一直压着吗?”
余老随便打开一封,果然都快过去一个月了。
“行了,知道你委屈,叨叨个没完。”
“你们还知道我委屈啊,懒得找你们缠磨,赶紧论功行赏,该是谁的就给谁,省得天天闹难堪。”
“孙羽泽死了,刚接的消息。”
余老的话让关老爷子又坐了回去,送出面无表情。
“我该哭还是该悲伤欲绝?”
“胡说什么呢,只是告诉你一声而已。”
“呵呵,每天都有战死的军人,你咋不都告诉我一声呢,那些人我是真惋惜难过,但孙羽泽算个什么玩意儿······”
关老爷子心里有口气,一个孙家的崽子有啥好告诉他的,他是孙家祖宗吗?
余老端起杯子吸溜着热茶,老东西年岁越大越暴躁,耐心等人发完火。
“不骂了?我就是想说以后孙家沈家落不到好,孙羽泽就是第一个现世报,你瞅瞅你发什么火?小心爆血管。”
“呸,老子得活到一百呢,还爆血管。我管他孙家沈家,找你是来批晋升条子的,别顾左右而言他。”
余老叹口气,大了几岁精力是真不一样,把申请收拾收拾揣兜里走人。
“最晚一周给信儿。”
“还给什么信儿,直接批了得了。”
“你当军区是我开的,还直接批,赶紧滚蛋,瞅见你就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