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想做什么?”
萧承启觉得刚才大舅妈说的对,沈家就不该再去招惹任何人。打着报仇的名头更是愚蠢。
沈家目前的处境只能迅速低调,再私下整合还剩的资源,提升可培养的新人上位。可能几年,也可能十几年,还是有机会的。
“我只想让一切都平息下去,站在弱者的位置上。”
萧承启似懂非懂,但让一切都平息是对的,只能带着迷糊的脑子出门了。
“咳咳,大嫂,你有没有诈一诈关回舟钱的事?”
沈国延还是惦记着那些钱,毕竟这年头钱票真的是最好打通前路的通行证,他很需要。
顾清竹讽刺一笑,才发现老爷子的聪明劲儿都长在自己身上了,家里就没一个能学到三分的。
“关回舟和你一样蠢吗?”
沈国延被噎了一大口,脸憋的都要冒烟儿。
“行了,顾清竹同志,现在是沈家患难与共的时刻。你要摒弃前嫌,端正态度,一起努力把事情给解决了。”
沈国纲又拿出平日里在小家当家作主的熊样,可把顾清竹恶心坏了。
“你先把身上的屎擦干净再来教育我,脑袋不清醒的蠢蛋玩意儿,再哔哔一句老娘和你拼了。
我现在只要我的孩子们,别人想死自己出去找死去,真当以前不吭声就是憋蛋,老娘现在不装了!”
顾清竹干脆直接躺在沈国纲坐的沙发上,把人挤到最头头。
“我盯死你了,别跑。还有你俩,再敢出任何幺蛾子老娘撕烂你们。
还是那句,想找死出去找,但不能带着沈国纲个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