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蜜蜂“嗡嗡嗡”

“那是‘8字舞’,”美伢走过来,手里拿着块白糖,“蜜蜂通过跳舞告诉同伴哪里有花蜜。”她把白糖撒在盘子里,放在花坛边,蜜蜂果然被吸引过来,落在糖上“嗡嗡”地吃起来。

小健蹲在旁边看,小声说:“原来蜜蜂不咬人,只是有点吵。”

小新摸着肿起来的耳朵,也凑过去:“它的腿上有毛毛,能粘住花粉,就像妈妈包饺子时手上的面粉。”

广志看着两个孩子蹲在地上看蜜蜂,突然觉得刚才的慌乱都值了。阳光落在他们身上,蜜蜂的“嗡嗡”声混着孩子们的笑声,像支乱糟糟的交响曲,却比任何音乐都好听。

佐藤走的时候,小健还恋恋不舍:“叔叔阿姨,下次我还能来看蜜蜂吗?”

“当然可以,”美伢笑着说,“不过要小心,别像小新一样被蛰哦。”

小新捂着耳朵嘟囔:“被蛰一次才酷呢,这是‘蜜蜂勋章’!”

傍晚,蜜蜂吃饱了白糖,慢悠悠地飞向夕阳。小新举着望远镜看着它消失在天边,突然说:“妈妈,明天我们种更多向日葵吧,让蜜蜂带它的朋友来做客。”

美伢摸着他肿起来的耳朵,无奈地笑了:“种可以,但不准再抓蜜蜂了,不然你的耳朵会变成大象耳朵。”

小葵坐在婴儿车里,举着块饼干往嘴里塞,饼干屑掉了一地,嘴里还“嗡嗡”地学蜜蜂叫,像在给哥哥的提议投票。广志靠在门框上,看着院子里的向日葵,手里的啤酒罐“咕嘟”响了一声,像是在附和。

夜里,小新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变成了只小蜜蜂,和那只蜜蜂一起在向日葵里飞,翅膀“嗡嗡”地响,采了满满一肚子花蜜,回来分给小葵和小白。小葵的口水和花蜜混在一起,甜得像美伢做的年糕。

第二天一早,小新的耳朵消肿了,但他还是时不时摸着耳朵傻笑。美伢在院子里撒了更多向日葵种子,小新蹲在旁边浇水,嘴里哼着自己编的歌:“小蜜蜂,嗡嗡嗡,飞到西,飞到东,不要蛰我的小耳朵,不然我就……和你做朋友!”

阳光暖洋洋地照下来,仿佛已经听到了不久后花丛里的“嗡嗡”声,还有野原家那永远停不下来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