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也说不通啊?
贵妃有孕在身,恋恋不舍地告了辞,贤妃摆弄着马吊牌,没挽留。
见贵妃离去,令昭仪才问道:“贵妃怎会来?”
贤妃冷笑道:“还不是咱们那位陛下。”
庆婕妤眨眨眼,不明所以,令昭仪却叹息道:“命若漂萍,身不由己。”
“陛下说一不二,哪有你我置喙的余地?”贤妃冷声道,“与其关心旁人,倒不如问问家里,是否有不满十岁夭折的女孩。”
令昭仪诧异道:“难不成陛下要办冥婚?”
她越说越轻,到最后几不可闻,贤妃却直白道:“韩王要不行了,陛下怎忍心他死后孤寂。”
道玄人人皆知,人死了,便要入泰山衡量善恶,无论是否投胎,生前的亲缘也都断了。
李家死了那么多孩子,也没见哪个有身边人。
可李弘毅素来求全责备,他的嫡子,就算是死了,也要有个枕边人照料。
羽毛不动了。早就预备好的丧仪派上了用场,皇后的泪水早已流干,她冷静地为李善收敛了尸身,将他放进小小的棺木中。
夭折小儿的丧事不能大办,素帷挂了七天便撤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