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从那次喝多了酒,迷糊着把四姐当成自己老婆睡了一夜之后,他心里头就落下了个疙瘩。
这种事发生一次是意外,发生两次就是自己不长记性了。
这次出来录节目,隔壁房间住着十一姐和霄妮儿,他得把自己管住了,不能让人家说出什么闲话来。
毕竟十一姐是自己的姐姐,,妮儿是自己的干女儿,他要是闹出什么荒唐事,那张脸往哪儿搁。
酒也戒了。
出来录节目这一个月,他滴酒不沾。
节目里不会有人让他喝酒,可录制完之后,难免有私底下的应酬。
节目组的导演、制片人、常驻嘉宾,人家请客吃饭,桌上摆着酒,举杯敬你,你喝不喝?以前他会喝,觉得自己酒量还行,喝几杯没关系。可现在他怕了。
一杯也不喝。
别人劝,他就笑着说“医生让忌酒,身体不好”,把话堵得死死的。
人家也不好硬劝,只能由他去。
喝饮料就喝饮料,反正一样碰杯,一样聊天。
一夜无话。
这夜霄云睡得一点都不踏实。总觉得没有什么安全感。
酒店的床太软了,翻个身就陷下去,跟家里那张硬邦邦的床板不一样。
被子也厚,空调开得再低,半夜还是出了一身薄汗,把后背的睡衣洇湿了一片。
他翻来覆去地换了几个姿势,中间醒了两回,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还是黑的,又闭上眼接着睡。
一直睡到了十点多才醒。
醒来之后他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消息。
十一姐和霄妮儿都已经去剧组了,给他留了条消息说“弟弟我们先走了,你路上小心”。霄云回了一个“好”,又发了一条“有空我再来看你们”。
他本来打算跟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告个别再走,可打了电话没人接,应该是跟着剧组去了现场。
他也没再等,下楼到前台,跟前台的小姑娘说了一声“谢谢,帮我转告节目组,我走了”,然后拖着行李箱出了酒店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