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没有你的密码我就能打开保险柜?”
“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就是说这钱少了跟我没关系。”
“那难道说跟我有关系?”
……
两个小时后,两人又重新向院监汇报。
“贤金师兄,我们俩又仔细查了一下账,发现前几天,在抄账本时有误,有几页被抄了两遍,一共多出了两万元。”
“两万元?不是说差一万元吗?这还能多出一万元来?”
“是我们弄错了,现在正好平账。”
刘会计一边说,一边把一只信封递给贤金。
贤金心领神会,伸手接了信封,捏了捏,差不多有一万元。
出纳赶紧把两本新账本递给院监:“我们又重新抄了两份,一份您留存,一份还劳烦您签个字,我们好存档。”
院监接过账本,签完字,递给会计道:“以后做账要用心些,不要再出这样的差错了。”
“是,是,我们一定仔细些。”
出纳和会计回到财务室,把院监签了字的新账本收好。心里都舒了一口气。
“妈的,自己没落一分钱好处,白白便宜别人捞了一万块。”出纳咕哝道。
“不出这一万块,人家能给你签字吗?”会计道。
“他签个字就得一万块,他还以为那另外的一万块是我们得了呢。我们下次得多报点。”
“下次再说吧。”
两人对了一下眼,不约而同地又想到了保险柜。账虽平了,但是他们心中和疑惑并没有消除。
天虽然已经晚了,他们还是不放心,又去开了一次保险柜,把现金又数了一遍。结果不数不要紧,一数吓一跳:现金又少了两万!
这还不算刚才给院监的那一万。
账本改了两万,饥荒却多了一万。
这钱难倒是长了翅膀飞了吗?刚才两个都是形影未离的呀!对方不可能做手脚的!
这下两人心里都有点慌了。
正当两人心慌失措时,院监推门闯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把那信封往桌上一甩:“妈的,你们是给老子做局吗?还是不懂规矩,你们以为老子好欺负吗?”
两人正慌着呢,听了院监的话更是一头雾水:他是嫌钱给少了吗?
“贤金师兄,你这是咋回事?”
“别给我装傻,你们自己看看。”院监指了指桌上的信封。
会计不明所以,只好打开了信封,伸手掏出一叠纸片来。
那纸片与100元的纸币一般大小,厚度与1万元相当,竟然张张都是白纸!
会计看了看出纳,出纳看了看会计:
靠!谁调的包?
院监不会讹我们吧?
“你们解释一下?”院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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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金师兄,我们给你装的不是这个。”
“呵呵,你们演的一出好戏啊!好,你们耍我是吧?那老账本的备份我还存着呢,你以为我签了字,你们就没事了?我明天就向方丈汇报去。你们可看好了,那账本上签的是不是我的字。你们除了做假账,还冒充我的签名!”
说完,院监甩门而出。
与此同时,北安市西山脚下的一处宅院,大门紧锁,院子里停着一辆奥迪。
卧室内大和尚正搂着一名娇喘微微的女尼,说着不可描述的情话。
一番绻缱之后,那女尼道:“你上次答应给我买个玉镯子的,人家都等了好久了。今天我在山下看好了一款,我怕过几天就被别人买走了。”
“你一个出家人,买了镯子,你也不能戴呀!”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你不如佩戴个檀香木的念珠手链。”
“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