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钱都装我们车上。至于这几个老东西,留在这喂老鼠吧。”
陆凡掸了掸袖口。那灰带着股发霉味,拍两下没拍干净,反而在黑布料上抹出一道白印。
他啧了一声,转身往外走。
“陆先生!陆爷爷!我错了,求您放我一条生路!”
郑家主膝盖在水泥地上疯狂往前挪,脑袋磕在碎砖头渣子上,额头瞬间破了个血口子。血糊了半张脸。
陆凡脚下没停,头都没回。
老白冲几个星凡安保挥了挥手:“手脚麻利点,一箱箱点清楚。少了一张美刀,我拿你们当抹布用。”
装满现金的运钞车一辆接一辆倒出地下通道。
老白走到铁门边,从废弃工具箱里翻出把落满灰的电焊枪。他也没戴护目镜,半眯着眼按下开关。
“呲啦——”
蓝色火花炸开。
一颗黄豆大的焊渣崩出来,正落在他皮鞋面上。
“哎哟卧槽!”
老白单脚原地跳了两下,焊枪差点扔出去。他咬着牙稳住,对准防盗门和门框的接缝处一路焊到底。
半米厚的复合防盗门从外面被死死焊成铁疙瘩,连通风缝都没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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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城郊公路。
迈巴赫平稳压过减速带。
车厢里开了恒温空调,很安静。
陆凡靠在后座真皮椅背上,兜里突然震了一下。
幽蓝色的半透明系统面板浮现在眼前。
【系统:大半夜连吃带拿,三百亿零花钱已经洗得比你脸还干净,汇入离岸账户了。不得不说,你刚才头也不回的样子装得有点硬。叮!截胡暴击成功,额外赏你省城地标建筑【云端七星级大酒店】百分百产权。别一天到晚窝在那套庄园里,偶尔去酒店顶层吹吹风。】
陆凡看着屏幕,嘴角扯了一下。
伸手摸了摸裤兜,果然摸到一张边缘坚硬的电子芯片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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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一号庄园时,已是凌晨两点。
走廊里静悄悄的,落地窗外只有夜风吹绿化带的沙沙声。
陆凡推开二楼主卧那扇沉重的双开红木门。
屋里没开大灯,角落的落地台灯亮着一层昏黄的暖光。
“哧——”
一股白色水蒸气伴着机器运作的轻响传来。
白若冰站在衣帽间外,手里拿着挂烫机的喷头,在熨烫一件法式袖白衬衫。
她今晚没穿那套黑色燕尾管家服。
换了件银灰色修身真丝睡裙,裙摆只勉强遮到大腿中间。估计是刚洗过澡,头发半干着披在肩上。一滴水珠顺着发梢滴下来,正好落在锁骨里,晕湿了一小块真丝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
听到门响,白若冰明显吓了一跳。
手里的喷头方向一偏,滚烫的蒸汽差点喷到自己手背上。
她手忙脚乱关掉机器开关,“啪”的一声把喷头挂回去。机器底座在木地板上被撞得滑出去半米。
“主人,您回来了。”
她赶紧转过身,快步迎上来。
刚走到跟前,她鼻子极轻地动了一下。
敏锐捕捉到陆凡西装上沾染的一丝极淡的火药味和机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