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切,今日不切,以后也得先问你。”
会不会忘记东西?
“取样不会,核心继续过热会。”
会不会听见更多声音?
白露没有马上回答,拿笔在病历上记下问题后,才重新看向他。
“可能会,所以得查清那些声音如何留下,也得知道怎样把它们隔开。”
小主,
肖航把前爪放到软垫上,主动翻开受伤的鳞片,尾巴却卷住镜流的小指,直到确认她没有离开。
“准备好了就敲一下,受不了便敲三下,我马上停针。”
一下敲击落在药箱上。
银针从旧伤口探入,肖航咬住软垫边缘,牙齿把布面扯出两个洞,背棘跟着亮起,白露却没有多取,只让一滴青白液体落入采样管。
管壁刚接触样本,药坊里那名病患的喊声便从中传出。
“别关门,我还能认得你们。”
桂乃芬的手摸向玉兆,又收了回来。
镜流俯身碰了碰肖航头甲。
“已经结束,可以松口了。”
幼兽吐出软垫,看到上面两个破洞,又把垫子往药箱下方推,准备藏住证据。
白露把软垫抽回来,在病历损耗栏写下一笔。
“药箱一只,听诊器一件,隔热垫一张,今日诊费全记你名下。”
肖航写道我没有钱。
“那就拿检查配合抵账,以后不准见针就钻袖子。”
他转身抱住镜流手腕,显然没有答应。
白露将采样管放入检测玉兆,青白液体随着核心脉动分成数层,每层都携带不同频率的声音,最下方还有朔雪原风声和不属于病患的哭喊。
“这些不是普通能量残留,吞进去的魔阴活性带着生前记忆,核心还在反复辨认他们留下的话。”
镜流看向检测玉兆。
“他能把这些东西排出去吗?”
白露摇了摇头,将病历翻到新的一页。
“他的核心不是在消化魔阴,而是在听那些人的遗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