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你打听过没?是私人商户放开的,还是上面统一推的?”
陈雪茹答得清楚:
“肯定是上面的试点。听说是在试水——看看一旦撤掉票证,市场会不会乱,物价会不会崩,所以先小范围铺开。”
何雨柱沉吟片刻,缓缓道:
“这事儿不难理解。票证长期攥在少数人手里,而全国人口最多的是农民,他们根本难弄到几张票;
工人虽有票,但生活必需品早买齐了,除了消耗品,工业品买一件够用好几年。
票再多,也花不出去。
眼下国家确实积压了不少物资,可要全摊到每家每户头上,还不现实。
尤其广大的农村,一年挣的工分,刨去口粮,手上剩不下几个钱。
所以这次试点,其实是为新经济模式探路。
快了,用不了多久,全面放开是早晚的事。
现在正是旧制度退场、新机制起步的节骨眼儿——咱们,静观其变就好。”
等国家政策松动了再动手也不迟。
你心里清楚,眼下已经有人悄悄干起来了,暗地里做买卖,对吧?
陈雪茹轻轻颔首。何雨柱接着说:
“咱们眼下不缺吃穿,更关键的是——咱和旁人压根不是一路玩法。
别人拼的是胆子,靠运气赌一把:侥幸躲过,就落袋为安;万一栽了,下场如何,谁也说不准!
可咱们不同。真到了允许个体经营那天,
咱既不靠卖苦力挣血汗钱,也不靠消息灵通倒买倒卖赚差价。
咱要干,就干别人干不了、抢不走的买卖——一家独大,别无分店!”
顿了顿,他又一笑:“再说,钱这玩意儿,堆到一定数目,不过是个符号罢了。
有我在,家里缺什么、少什么,我都能变出来!”
陈雪茹听了,静默片刻,慢慢点头:
“是啊,咱家有的东西,真不是拿钱能换来的。”
何雨柱应了一声:
“所以,赚钱可以当个乐子,但千万别被钱牵着鼻子走。
别为了钱钱而奔命,得让钱替你把价值落地!”
这话一出,陈雪茹垂眸沉思起来。
过了会儿,她抬眼轻声道:
“相公,我明白了。我这么执着于赚钱,大概就是心结吧——打小就有的念头。
一直没底气,总怕哪天兜不住。可现在,我不急着挣钱了,心里也没憋着什么难受的事。
原来只是小时候那点执拗,在脑子里盘了这么多年。”
何雨柱一听,心里明白:这种执念,若不妥善了结,日后修行路上必成绊脚石。
他当即道:“那好,等市场一放开,我就让你放手去干——咱就专挑垄断的路子走!”
陈雪茹眼睛一亮,追问:“什么叫‘垄断的钱’?”
何雨柱答:“就是天下仅此一家的钱——咱们卖的东西,全球都找不出第二份。
你想买?只能来我这儿;别处?门儿都没有!”
陈雪茹怔住:“还有这种生意?”
“当然有!”何雨柱笃定点头。
她又问:“那怎么稳稳当当地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