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清楚:什么“差点”?若不是自己阴差阳错穿来这儿,
傻柱早被算计得妻离子散、横尸街头,连埋骨之地都没人管!
骨头渣子都被榨干了。
但他没说出口——如今的何雨柱,日子安稳,风平浪静,
再没那些鸡飞狗跳、乌烟瘴气的糟心事。
陈雪茹忽然想起:
“对了,四合院去年的房租,还没收呢!”
何大清挠挠头:
“我也没去,往年都是你们跑腿,我压根儿没动弹。”
宋子语也笑:
“我也是,以为你们去了,我就没去。”
何雨柱一拍大腿:
“没事,明儿我歇班,正好过去瞅瞅!”
众人纷纷点头。又闲聊一阵,何雨柱也大致摸清了这一年多帝都的变化。
随后大家各自回家。这么一顿硬菜,谁也没碰酒——
酒喝下去,反倒糟蹋了这一桌好味。
夜里,满嘴余香还在舌尖打转。
所谓饱暖思……
何雨柱和杨小迪阔别一年多,直闹到后半夜才歇下。
第二天,杨小迪果然起晚了。虽已踏入化劲门槛,
可昨夜耗神太甚,一时半会儿缓不过劲来。
不过她还是强撑着起了床,照常去上班。
何雨柱等家里人都走了,才开车往四合院去。
可刚一进院门,头一个撞上的,竟不是阎埠贵,而是秦淮茹——
她正从外头回来。何雨柱一怔:
今儿不是她轮班的日子么?
昨天他还特意问过,轧钢厂那边基本全员上岗,他才挑今天来。
毕竟四合院这些人,他是真不想碰上。
偏偏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秦淮茹盯着何雨柱,又惊又怔,眼里分明浮起一层懊悔与自责。
何雨柱也望着她,开口道:
“贾家嫂子,今儿没去厂里上班?”
秦淮茹一愣——上班?对啊,她今天请了假。
她定定看着他,声音轻得像叹气:
“你以前不都喊我秦姐的么?”
何雨柱连忙摆手:
“贾家嫂子,打你进这院子头一天起,我就这么叫了,这么多年,从没改过口。
您要是有事,先忙您的,我这边还得去收几户房租呢!”
秦淮茹心头猛地一沉——这一回,自己和从前全然不同了,整座四合院也全然变了样。
小主,
傻柱?不,现在是何雨柱了。他早早就搬出了院儿,连影儿都难见。
更让人咋舌的是,那个大字不识几个的傻柱,竟真考上了大学,成了正经工程师,再不是灶台边抡勺子的厨子。
而她自己,那个干了半辈子还甩不掉“实习”帽子的人,居然一跃成了五级技工。
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