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灵更是不好意思,头也抬不起来,语气愧疚心虚:“我们是不是打扰了?要不,明儿再说?”
楚月妩耳根子通红,一把捂住萧苍琰的嘴巴,将他推到一旁去。
楚月妩镇定的清了清嗓子:“现在就说,我们换个地方,别搅了孩子们的乐趣。”
“臣遵命。”
萧苍琰再是不情愿,也只能跟着楚月妩一块儿,来到暖阁中落座。
小主,
帝后落座。
陆玄参站着行礼:“启禀陛下,皇后娘娘,西河国摄政王已经在半个月前恢复痊愈。风雪太大,信鸽无法传信,臣便亲自赶回来复命。”
“陆玄参,辛苦你了,快坐下吧。”
楚月妩闻言,心底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
她接着追问:“陆玄参,我爹得了什么病?西河国的大夫治不好吗?”
“皇后娘娘,摄政王得的不是病,而是中了慢性毒。”
“你说什么?”
楚月妩脸色大变,纤纤玉指掐紧了手心。
萧苍琰一把握住她的拳头,指腹有力的挤进去,摸了摸她的手心,安抚开解:“阿妩,岳父现在已经痊愈了,你别担心。”
楚月妩怎么可能不担心?
她一颗心都提起来了。
她立刻急切追问:“陆玄参,我爹中了什么毒?是谁干的?本宫要他死!”
陆玄参也不磨叽,一五一十,全部告诉楚月妩。
楚渊中的是西河国特有的慢性毒。
他们师徒到了西河国王城后,不出七日,药到毒解。又帮摄政王调理了一番身体,陆玄参这才动身赶回大雍国报信。
至于下毒的凶手。
陆玄参表情很精彩:“据说,是西河国的国舅爷想从摄政王手中夺权,方才下毒谋害摄政王。”
“区区国舅爷,想夺权摄政王?”
萧苍琰冷笑不信。
楚月妩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