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河的动作粗暴中带着章法。
一大把盐巴被他直接按在了那大舌头上,反复揉搓。
“哞——”
大黄牛疼得直哼哼,四蹄乱蹬,泥土被刨得飞溅。
“按住了!别动手乱动!”
赵长河手上动作不停,只是对着身边的人喊了一句。
等到露出来的舌头上面被裹满后,又开始往嘴巴周围抹,基本上把有一点浮肿的地方给全部都覆盖住了。
“行了,先这样吧。”
赵长河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没啥问题后,顺手用旁边的草料蹭掉手上的一点点鲜血、口水、脓水混合而成的粘液:
“南枝,给它打一针青霉素和链霉素,剂量大点,先把炎症压下去,看明天能不能消肿。”
“明天就能好?”徐书记有些吃惊。
这么简单的吗?
和这儿的兽医相比,就是多了抹盐巴这一个动作。
抹盐巴这么有用的吗?
“当然不行。”
赵长河摇了摇头:“我怀疑这家伙嘴巴里面有东西,等消肿了才能看到,我现在要做的是,让这家伙能张开嘴。”
听到这话,徐书记他们几个明显愣了一下。
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是啊!
现在这牛根本张不开嘴,怎么检查里面的情况?!
“哦哦,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徐书记连忙点头:“那二位今天就在我们这边住下吧,我让人给二位收拾收拾房间。”
“一会儿二位可以在我们公社逛逛。”
“午饭我已经让人在准备了......”
“不用准备太多,平日里大家吃什么就弄什么就行。”
赵长河话音刚落,一个一脸焦急的汉子就从外面冲了进来,声音有些发抖:
“老李!老李在不在?!快!快我走!”
“咋了?二柱子,你这是遇上黑瞎子了?”一旁正琢磨着怎么能请教青椒赵长河的李兽医,被这么一喊,顿时回神,连忙开口询问。
“不是黑瞎子!是猪!是野猪!”
那个叫二柱子的汉子腿似乎都有些软:“我们,我们几个的猎狗全废了!十二条猎狗,全让人抬回来了!肠子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