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就说伊伊笨吧。”
在伊伊去洗漱的时候,赫罗伊恩一边跟雄主偷偷吐槽,一边戳了戳那几只在床上蹦蹦跳跳的虫蛋。指尖刚碰到中间那只,虫蛋就弹了一下,贴着他的手指蹭了蹭。
“你怎么又说伊伊的坏话?”文殊眼疾手快地将那只溜到床边的虫蛋捞回来,放在被子上,然后为伊伊辩解:“伊伊就是刚起床,脑子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而已。”
“唉,哪有你这种雌父啊,总是唱衰自己的孩子。”
赫罗伊恩服了:“……”
难道他说的不是实话吗?
伊伊刚才问“你们也是跳过来的吗”的时候,那小脸上的认真劲儿,分明就是真心实意地在发问。
这还不笨?
“看我干嘛?我说错了?”
“您没错,都是我的错。”
话落,赫罗伊恩“嗖”地扑过去,直接将雄主按倒在床上准备就地正法。
“大清早的,”文殊被他压着,两只手撑在他胸口,“你干什么!!!”
“您猜。”
外面,恰好路过的西尔兰德听见伊伊房间有异响。他脚步顿了一下,以为是伊伊那只小家伙又赖床了,正准备过去催他赶紧起来洗漱,却不料走到房门口,发现是自家雌子正把文殊按在床上,恶虫扑食的行为一览无余。
西尔兰德:“……”
这一大清早的,除去乱发神经的赫罗伊恩外,他想不出哪家好虫会搁自个儿虫崽的房间里整这一出。
这实在太丧心病狂了。
应该把他抓去军校再好好重修十年八年,到时放出来才不至于危害社会。
“咦,祖雌,你是在找我吗?”
赫罗伊伊刚把牙齿刷干净、脸洗干净,不料一出来就看见祖雌站在自己房门口,默以为祖雌是来带他下楼吃早餐的。
“嗯。”西尔兰德点了点头。
他站在原地看着伊伊越走越近,再走两步,就能从门缝里看见里面的场景了。
而就在伊伊走到房门口的前一秒,西尔兰德眼疾手快地单手将伊伊拎了起来,紧紧闷在自己胸口上。
“唔唔唔......”伊伊整张脸被按在祖雌的衣服里,什么都看不见了,两只手在空中乱挥,“祖雌你干嘛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