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吗?”
“什么?”
啥玩意?
文殊显然被他这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的话语给吓到了,做什么?
赫罗伊恩见雄主脸上的震惊和迷茫不似作假,只好再次解释:“如果不做的话,您的身体不仅会逐渐疲倦,再过几个小时还会影响正常活动。”
文殊:“?”
赫罗伊恩继续:“因为精神力暴乱期...最少也要三天才会结束。”
解释完,他心中的疑惑油然而生。
原先,他误以为雄主昏迷不醒才需要告知,怎料现在这么清醒也......
莫非他真的是文殊?
可就算是的话,为什么会连这种简单的常识都不知道,难道文殊还是个白痴不成?
不过......温柔的白痴?
赫罗伊恩的目光忽而移到旁边睡得不省虫事的崽崽身上,盯着那只打起小呼噜的肉团子,忽然觉得……白痴也不是不行。
文殊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似的,脑子里还在消化那句“最少三天”,这让他觉得实在是太可怕了!
而比三天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赫罗伊恩顶着一张过分帅气的脸,以及那种沉稳平静的语气,来跟他从容不迫地讨论“做不做”!
这违和感实在是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一时分不清自己该震惊?还是先脸红?
但毋庸置疑的是,从后院进屋里看书到现在,他的头确实越来越晕了,视线边缘偶尔会蒙上一层模糊的暗影;
也就是现在闻着赫罗伊恩身上的气息,才勉强缓和一些。
赫罗伊恩又一次伸出了手,直奔主题:“您要做吗?”
“我……”文殊的嘴角抽了抽。
他下意识地转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熟睡的崽崽,结果还没等他说出“要不晚点看看情况再说”,整个人忽然腾空了。
赫罗伊恩误以为是雄主不好意思回应,所以他在雄主害羞转头时迅速弯下腰,一只手穿过他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背,将他打横抱起。
他的动作利落又稳当,表面看似关心雄主,义正言辞地说:“还是我抱您上去吧。”
背地里,他故意释放出自己的精神力,它们轻轻拂过雄主的感官边缘,并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引诱,像是在无声地宣誓:我们不得不做!
沙发上的崽崽在睡梦中感应到雌父的精神力后,他舒服地翻了个身,蜷起的尾巴随之散开了。
文殊被他抱在怀里,低头看见崽崽的衣摆被翻了上去,露出了一截肉肉的小肚子,急忙出声:“会着凉的,先给伊伊盖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