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正庭知道,张知节和张书目前了解江湖武林的渠道基本来源于书中,而他自己作为卢家嫡系,未来的卢家掌权人,知道的事情自然比两人多得多。

于是他解释道:“虽然没有事实佐证,但两人合着功法一事,应该有五成是真的。”

张知节心头一跳,面上却好奇道:“那功法在何处?”

话一说出口,他便摇头一笑,好似发现自己问了一个蠢问题。

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卢正庭不会无缘无故提起此事,他立即追问:“难道那木盒里的玉器与功法有关?”

“也许吧。”

卢正庭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面对张知节的不解,他接着解释:“那木盒里的玉器,很可能是其中一把钥匙。”

“钥匙?还不止一把?”张知节神情一怔,忽然明白过来,“难道藏宝地宫一说不是无稽之谈?”

卢正庭微微颔首,认真道:“地宫、宝藏、神兵、秘籍,这些年来传言越传越玄,真真假假早已搅作一团。但可以肯定的是,羿枫和司鸿影的确留下了什么东西,也确实设置了某种‘开启’之法,钥匙还不止一把。”

他话音稍顿,声音低沉下来,再次强调道:“而御花园发现的那件玉器,很有可能就是其中一把钥匙。”

张知节神色逐渐变得有些恍惚,仿佛还在消化这最新的消息。

半晌,他才道:“那另外几把钥匙呢?可有线索?”

卢正庭轻轻摇头。

张知节垂着眼眸,低声絮道:“以常理推断,羿枫应该不会将所有的钥匙放在同一处。”

见张知节脸上浮现出思索之色,卢正庭眉心微拢,“这事不是你我可以参与的。”

若不是张书被意外牵连其中,他也不会和张知节说这些。

而且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能知道这些消息,其他人也能打探出来。

未来这水只会越来越深,越来越浑,他不希望张知节父女继续牵扯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