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势太低，信号收不到。电池不多了。”

洞里，春兰生了火。

刘根从外面进来，端着一碗热水。

蹲在秀芳面前，把碗递过去。

秀芳没接。

刘根把碗放在秀芳手边。

小主，

手握住了她的手。

入夜，如烟从洞里出来透气。

她绕过洞口，往后面走了50步，想找个地方上厕所。

发现了一个水潭。

潭不大，两三米见方。

水面漂着落叶，水色发绿，看不清底。

她蹲下来，用手捧了一捧闻了闻。

有硫磺味，涩，不能喝，但水温温的。

她站起来往回走。

春兰正在洞口收拾被褥。

如烟拉了她一下。

“后面有个水潭，水有味道，不能喝，但能洗澡。”

春兰眼睛亮了一下。

“真的？”

两个人拿了布和一小块肥皂，摸黑走到水潭边。

月光从云缝漏下来，照在水面上，绿莹莹的。

如烟脱了外套。

春兰转过身去，背对着她，盯着林子的方向。

“你洗，我看着。”

水声哗哗的，很小。

如烟洗完了，穿上衣服，换春兰。

春兰脱衣服的时候缩了一下。

动作快，像是怕被人看见。

两个人都洗完了，头发湿漉漉的。

用布擦着往回走。

如烟的头发披在肩上。

春兰把头发扎了起来。

石磊坐在洞口。

看见如烟头发湿着，愣了一下。

如烟从他身边走过去。

身上有一股硫磺的味道。

石磊没说话，也没看她。

如烟钻进洞里，把湿布晾在洞口的树枝上。

半夜，杨振兴醒了。

洞里的人都睡了，火堆还剩几块红炭。

他走到洞口，石磊还坐在那里。

杨振兴蹲下来。

“收音机....趁还有电，我想找个够高的山，试试能不能收到信号。”

石磊看了看洞外的天。

乌云散了大半，露出一小块一小块的夜空。

有星星，很小，很远。

“队伍还需要修整，后天，带上收音机，你带队伍去。”

杨振兴点了点头，靠着洞壁闭上了眼睛。

石磊把枪从腰后抽出来，放在膝盖上。

子弹不多，但枪在手里，踏实。

林子里有虫叫，一声一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