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没有灯,只有几根蜡烛在风中摇曳。
一个穿着黑色唐装的老者盘腿坐在蒲团上。
老者闭着眼睛,手里拨弄着一串白森森的珠子。
那珠子大小不一,表面泛着诡异的油光。
林天龙的视线在那串珠子上停顿了一秒。
人骨佛珠。
这是用刚出生的婴儿头骨打磨而成的邪物。
老者睁开眼,目光如同毒蛇般阴冷。
在烛光的映照下,他手背上一朵黑色的莲花刺青若隐若现。
林天龙咧开大嘴,露出八颗白牙。
他从兜里摸出半根皱巴巴的香烟叼在嘴里,掏出打火机点燃。
深吸了一口,吐出一个歪歪扭扭的烟圈。
“你是黑莲的人?”
林天龙的声音很随意,就像在问路边卖煎饼果子的大妈加不加葱。
唐装老者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盯着他。
“年轻人,有些门,踹开了,就关不上了。”
老者的声音沙哑得像两块砂纸在摩擦,听得人耳膜发酸。
林天龙嘿嘿一笑,弹了弹烟灰。
“老东西,别搁这儿装神弄鬼。你手背上那朵烂花,丑得连村口王寡妇都不如。”
唐装老者眼中闪过一抹杀机。
他停止了拨弄佛珠的动作。
左手一扬。
三枚乌黑的毒镖呈品字形,直奔林天龙的面门、咽喉和心脏。
速度极快,带着破空的尖啸。
林天龙连躲都没躲。
他只是抬起夹着香烟的右手,在半空中随意地挥了两下。
叮叮叮。
三声脆响。
毒镖原路返回,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钉在老者身后的墙壁上。
入墙三分,尾端还在嗡嗡颤抖。
唐装老者脸色微变。
这三枚“丧门钉”淬了剧毒,见血封喉。
而且他用了八成内力,就算是古武宗师也不敢硬接。
这个穿花裤衩的年轻人,竟然轻描淡写地挡下了。
“力道太轻,准头太差。你这暗器手法,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林天龙走到蒲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老者。
“十年前,泸城林家二十七口被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