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绝对是来台北干大事的。”
“我能力有限,胆子也小,只能帮你们到落脚入城这一步,其他的事情,我是真不敢碰。”
他顿了顿,语气真诚又无奈。
“我不知道你们和柯正宏、四海帮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能让你们跨海亡命过来拼命。但我还是最后劝你一句。”
“收手吧。台北是四海帮的底盘,根深蒂固,你们外地人,玩不过的。”
沈从安端着酒杯,轻轻晃了晃酒液,听完只是淡淡一笑。
他抬眼看向许武雄,语气平和却认真。
“许哥,说句实在话,你是个实诚人。”
“江湖里能像你这样,真心劝人死活、不捧不骗、不贪不奸的,太少了。”
“既然你这么够意思,那我也直说!你干脆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就别回去了,留下来,帮我一把!”
这话一出,许武雄当场愣住。
足足两秒,他才反应过来,随即忍不住放声大笑,连连摆手。
“哈哈!兄弟你太高看我了!”
“我哪有那个胆子?我这点三脚猫能耐,在柯正宏眼里,连蝼蚁都算不上,帮不了你们半点忙。”
笑容散去,他神色凝重下来,语气带着无奈。
“哎......兄弟不要怪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家人全靠我撑着。”
“我要是敢掺和你们动柯正宏的事,不用你们出事,我全家马上就得陪葬,绝对是不得好死的下场。”
沈从安看着他忌惮凝重的模样,嘴角依旧挂着淡笑,声音不高,却透着极致的笃定。
“许哥,这次也许有人要死。”
“但死的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们,也不会是你!”
简简单单一句话,气场压得满室寂静。
许武雄整个人又是一怔。
混迹江湖半辈子,他见过无数嚣张的、狂妄的、狠厉的人。
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沈从安这样。
不用故意逞凶,却自带一种掌控生死的压迫感。
这种自信,不是吹牛装横,是见过尸山血海、熬过生死绝境、真正拿命拼出来的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