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叔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收起笑容,小声问孙文海:“小海,你何叔说的那个买卖,你觉得怎么样?”
“爹,虽然是个能赚大钱的生意,但咱们顺义堂从来不碰毒品,这也是你立下的规矩!我觉得咱们不能破这个规矩!”
听了孙文海的话,忠叔脸上立马就流露出了十分欣慰的神色!
“嗯!说得好!爹的二叔,也就是你的二爷爷就是抽大烟抽死的!我是亲眼看着他从一个身强力壮的汉子,到最后摊在床上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爹小的时候一直是你二爷爷照顾我哎......所以其他的事情都好说,只有毒品是不能碰的!”
“爹......但我看何伯是铁了心想要做这个生意了!咱们要是不同意......”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他们是看我年纪大了,所以这几年就一直在试探我的底线!好在有你啊!不然顺义堂呵呵......”
听着这爷俩的对话,沈从安大概就把事情的脉络给捋清了。
刚才在书房里的那个何伯,应该是想和忠叔搭伙用顺义堂的名义做毒品生意,但忠叔的态度很明确是拒绝的!
而且听忠叔话里的意思,他手底下的这些元老似乎很不安分!
这也难怪,任何组织都避免不了从盛到衰的必然规律。
尤其是当初代创始人垂垂老矣即将丧失权力的时候,手下的人就会蠢蠢欲动组成利益集团,去争夺创始人在世时,他们没有得到的利益!
忠叔看向沈从安解释道:“何伯是一起跟我打‘江山’的老兄弟了,为我挡过刀,挨过枪!我这个位置就是由他来做,也没什么说不过去的!只是他这个人性子太浮躁,而且做事没有底线哎......他现在要和潮汕帮联手从缅甸运毒到龙港!小沈我是黑帮的老大不错!但我也是个夏国人,这样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沈从安没想到忠叔会跟自己说这么多。
按理说这都是顺义堂里的机密事件,告诉他一个外人实在不太合适。
沈从安更是没有资格发表任何的意见。
忠叔知道沈从安的想法,叹了口气说道:“小沈我带你来参加酒会,就说明把你当成自己人了!虽然你还没加入顺义堂,但我是真的很欣赏你!因为你不但有本事、有头脑、有胆量,还有良心!从你对待矿上的那些工人我就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