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几个老娘们儿的排挤,沈从安只是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倒不怎么觉得生气。
不过他已经暗自打定主意,要是这几个老娘们儿不知收敛一直这样,那他就得适当的‘反击’了。
下午沈从安在赵永进的指导下批了会绊子,然后就出去‘打样子’了。
‘打样子’的意思是在草甸子或者沼泽附近,用专门的‘样子锹’切割冻土块,也就是所谓的‘样子’,这些冻土晒干之后可以作为冬天重要的燃料来使用。
果然如沈从安自己说的那样,他学什么都特别的快,没一会儿就干得有模有样了,赵永进对他非常满意。
“初七行啊!这么快就上手啦?!咱俩先整一车‘样子’回去,然后去河边刨冰!”
那时候自来水在城里都是分时间段供应的,农村就更不用说了。
去河边刨冰化雪水,无疑能解决很多的用水问题。
洗洗涮涮,大牲口的饮用水,都可以使用这样的水源。
除了那几个有些讨人厌的老娘们儿以外,沈从安对这份工作还是非常满意的。
所以干起活儿来也不惜力气。
忙忙活活一阵子,天色逐渐就暗了下来。
沈从安在赵永进的指挥下,又溜了一趟几头大牲口,便一起回家去了。
刘梅已经准备好了晚饭,晚上吃萝卜汤和苞米面饽饽。
与白天不同的是,此时赵永进的家里面又多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
不用猜也知道,这肯定就是少东家,赵永进的儿子了!
“爸你回来啦!”
男孩儿长得和他爸很像,五官端正但个子不高,长大肯定也是个跟赵永进一样的车轴汉子。
“回来了!一放你出去就没影子,也不知道在家里帮着干干活儿!”
男孩儿根本不接茬儿,好奇地看着沈从安问道:“你是谁啊?”
沈从安对男孩儿露出一个笑容说道:“你就叫我初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