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灯光暗,烟雾淡淡的绕在桌边,酒杯碰撞的声响断断续续。
坐在沈聿右手边的男人笑着靠过来,手肘搭在沙发背上,打趣道:“沈哥,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晚,不会是被那位江小姐绊住脚了吧?”
旁边另一个人跟着起哄,端着酒晃了晃,“何止是绊住,我看这是直接被钓成翘嘴了。”
其他人也跟着低笑起来,目光全都落在沈聿身上。
沈聿指尖捏着玻璃杯,杯壁凝着一层薄薄的水汽,他漫不经心地转了一圈杯子,脸上没什么表情。
听着这些玩笑,他既没有开口承认,也没有直接否认。
几秒钟后,他才淡淡开口:“闲的。”
简单两个字,旁人也不敢继续调侃,笑声慢慢收了些。
有人换了话题,随口闲聊着最近圈子里的动静。
不知道是那个不想活了,慢悠悠抛出一段:“说起来,那个江棠,不一直是顾时那边的人吗?顾时当初在她身上砸了不少心思,这事圈内不少人都清楚。”
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包厢里所有的声响像是被一刀切断。
刚才还在说笑的几个人脸色一僵,互相悄悄对视一眼,没人再敢随便接话。
空气一下子闷住,沈聿转杯子的动作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