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道看着我,“启曜,哥坑过你吗?”
我摇了摇头,“没有。”
徐正道又问道:“那哥骗过你吗?”
我直接说道:“那就更没有了。”
徐正道点了点头,“启曜,那你就信哥一次,哥说你能办,那你就一定能办。”
我还是搞不懂,徐正道为什么非要我去办,可他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要是再犟下去,那多少是有点不知好歹了。
可有一句话,我还不得不说:“可阳城市那边的局势也不好,只有郝响马和姜灿两个人,我怕是…”
我的话刚说了一半就被徐正道打断,“阳城的事,我会替你操心。我帮你,你帮我,互惠互利,才能合作共赢。”
我叹了口气,毕竟我还欠着徐正道的人情,而且未来如果想要洗白的话,那还免不了要麻烦他,所以我只能选择同意。
其实当时的我忽视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偏偏是我?
明明徐正道这样的巨贾身旁应该不缺愿意为他卖命的人,他为什么偏偏要让我来。
要知道我是徐正道和刘海众多合作伙伴中鲜少能和他们的利益达到一致的人。
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王成龙,也有着配套的产业。
无论是从情感层面还是利益层面,徐正道也都不应该让我去。
当时的我只是给自己找了一件勉强可以自洽的理由,那就是这件事对徐正道真的很重要,那个空壳公司,有着可以关系到徐正道生死的东西。
可自洽了这个理由,但还有一个新的疑问就在我的脑海冒了出来。
那就是为什么是老三和我一起去?
我不认为我在岭南没有熟人,老三在岭南就能有。
而徐正道给我的理由也很朴实无华,那就是老三的目的地不是岭南,而是岭南下面的澳门。
我搞不懂,老三一个三晋的黑社会去澳门干鸡毛?他难不成还能去澳门租几张台子搞博彩业?
老三告诉我,他这次去就是为了去澳门取经,如果能顺手挖过一两个专业人才来就再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