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远从松溪镇离开之后,找了一处偏僻的山谷,蹲了一个月。
他不敢出去。
担心自己击杀卫长庚会遭遇青阳宗的报复。
白天他缩在石洞里里打坐,夜里才敢出来,在潭边洗把脸,找几颗野果充饥。他觉得自己很猥琐,可他忍得住。
只是,他忍不住的是噬灵天赋。
每当夜里打坐时,经脉里残留的卫长庚的灵力就会在丹田里缓缓翻涌,像一锅温吞水慢慢烧开。
那种感觉太好了。灵力入体时的充盈,经脉被撑满的胀痛,丹田里核心一点点壮大的声响,都让他上瘾。
他闭着眼,手指不自觉地掐进膝盖里。
他想出去。他想再吸一个人。
一个不够。
十个也不够。
他咬着牙,把那股冲动压回去。
白天压住了,夜里又冒出来。他开始睡不着。
他将自己泡在潭水里。
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冷静一下。
等待了一个月,费远就迫不及待地离开了这里。
那天夜里,整个潭水都被他挥掌蒸发。
他已经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欲望了。
他出了山谷,他不再躲了。
他往东走,路过一个叫青石镇的小地方。
路上有两个金丹期的散修。
没有任何犹豫,他大手一挥,体内的灵力完全压制住两位散修,修为的压制将其完全丧失抵抗能力。
他双掌放在两位修士的头颅上,噬灵天赋发动。
灵力像一条小河灌入他的经脉。
二人的脸上的恐惧很快就变成麻木。
他的皮肤开始干瘪,眼窝开始塌陷,头发从发根开始变白。
两个人的灵力被抽干后,尸体缩成两团干瘪的皮囊,倒在地上。
费远站在原地,闭着眼,感受了整整半炷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