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上午伦敦与纽约股市开盘,远东财团旗下的所有医药、航运与金融股票遭遇断崖式的暴跌,上百亿资产在短短两小时内蒸发,名誉扫地,沦为千夫所指的过街老鼠。
维多利亚港北岸的青山湾军用码头上,海风呼啸,波涛阵阵。
一艘漆黑沉稳的重型武装护卫舰静静停泊在深水泊位上,烟囱里吞吐着白色蒸汽,准备起锚返航。
白鲨与面如死灰的汉斯被特战队员用重型脚镣反锁在底舱,等待他们的将是内陆最高军事法庭的终极审判。
栈桥之上,霍耀祖带着霍家核心高层,整齐跪倒在湿滑的花岗岩石阶前,五体投地,连头都不敢抬起半分。
亲眼目睹陆寒霆与苏悦以雷霆之势硬生生掀翻港督府与庞大的远东财团,霍家上下最后一丝侥幸与算计早已荡然无存。
“苏院长神威盖世,陆长官军威浩荡!”
霍耀祖双手高高托起一份烫金的转让契约,声音颤抖得满是虔诚与敬畏。
“霍家名下维多利亚港全部私人深水码头的三成干股,自今日起无偿捐赠给内陆军方作为远洋补给站,霍家生生世世愿做内陆在港城的马前卒!”
苏悦神色恬淡,轻轻扬手,一张用钢笔随手写就的黄色药笺轻飘飘落在霍耀祖面前。
“三碗水煎成一碗,连服七日,你爷爷心脉中的死血自会化解干净。”
苏悦清冷的声音随海风飘落,不再多看地上的霍家众人一眼,转身将纤细的手掌交进身旁男人的大掌之中。
陆寒霆反手将她柔软冰凉的五指牢牢包裹在掌心,唇角微扬,带着无尽的宠溺与温存,护着她踏上通往舰岛的舷梯。
就在军舰即将收起跳板、汽笛轰鸣的刹那,码头外围的公路上传来一阵刺耳欲聋的警笛与刹车声。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甚至来不及停稳,车门被撞开,港城首富李家的大少爷连滚带爬冲上栈桥,身上的名贵西装破烂不堪,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冰冷潮湿的甲板舷梯前,对着苏悦的方向撕心裂肺地哭喊。
“苏神医留步啊!求苏神医救命!我家老太爷今早突发基因衰败绝症,全身溃烂,快要咽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