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窗边站了一段时间,然后沿着窗台边缘走了一遍,在窗台与墙壁的交界处停下来,确认那道浅痕没有延伸到墙面以外。
傍晚她在桌边坐下,窗台上那道浅痕还保持着被看到时的位置,边缘清晰,没有延伸的迹象。
她在窗边坐了一会儿,夜色正在加深。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在夜色中坐了一会儿,那道浅痕的位置已经被她记住了。
第二天清早,天色比前几天更亮一些。林清欢走到窗前时,那道浅痕还在原处,边缘依然清晰,正在晨光中缓慢地进入她的视野。
她看了一会儿那道浅痕,没有去碰它,窗台上的浅痕仍然保持着连接状态,边缘清晰。
她沿着窗台边缘走了一圈,确认了浅痕的末端位置,然后转身走回桌边坐下。
它在晨光中清晰可见,边缘与旧痕平齐,像是一道正在缓慢成型的路径,已经沿着窗台表面延伸到了她下一次停下来的位置,然后等待着在下一个合适的时刻,把下一段距离也铺到她面前。
她在窗边坐了一会儿,窗外的云层正在缓慢地移动,光线正在变化,那道浅痕在光线的照射下显得比之前更长了一些,像是正在继续沿着窗台表面延伸,缓慢地朝着窗台边缘的方向移动。
她看了一会儿那道浅痕在晨光中的位置,没有去确认它是否还在延伸,也没有沿着它的方向寻找新的标记。
她在晨光中坐了一段时间,然后站起来,走到窗台边缘,在她到达窗台之前,那道浅痕已经在晨光中保持了一段稳定的位置。
窗外的云层正在变薄,她站在窗台前,让那道浅痕在晨光中自然落入她的视线中,等待着它在合适的时刻以新的长度重新出现在窗台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