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叶调息了大约一刻钟。

他闭着眼睛，盘腿坐在沙发上，双手搭在膝盖上，呼吸绵长而均匀。

体内的气息在经脉中缓缓流转。一额头的汗已经干了，后背的衣服还是凉的。

他刚睁开眼。

发现两双眼睛正盯着他。

胡小梅和胡晓晓并排坐在对面的沙发上，两个人的姿势一模一样！

身体前倾，双手放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两双大眼睛，眼白里的血丝还在，但眼神已经不是刚才那种恐惧了。

那眼神里有一种东西，陈叶说不上来是什么！好奇？感激？还是别的什么？

他被看得有点不自在。

长这么大，他还没被两个女生同时这么盯着看过。

“怎么了？”陈叶问。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比画符的时候稳多了。

胡晓晓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看了胡小梅一眼，胡小梅也看了她一眼，两个人像是在用眼神推让什么，你推我我推你，推了好几个来回，谁也没先开口。

陈叶一头雾水。

“这女鬼这几天暂时应该打扰不到你们了。”他站起来，弯腰去拿脚边的双肩包，“我得回去了。”

他刚把包拎起来，胡晓晓就站了起来。

“那个！”

陈叶回过头。

“那个，陈叶同学。”胡晓晓的手在衣角上绞来绞去，眼睛看着地面，耳朵尖红红的，“你今晚可以..........住下来吗？”

陈叶愣了一下。

“啊？”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啥？住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