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他怎么了?”秦苡轻咬下唇,“是有点幼稚爱闹,不过他特别宠我。”
“性格挺好,幽默风趣。”傅执翎中肯评价:“不像时彻。”
语毕,他推门踏入主卧。
秦苡站在原地,喉间稍紧。
额……有些出人意料,也不知算褒还是贬。
她晃晃脑袋,没再多想回次卧。
躺倒床上,秦苡扯过被子盖过下巴,翻来覆去睡不着。
是错觉吗?
但,已经不是第一次。
傅执翎落在她身上的眼神,恍惚又专注,仿佛正透过她怀念另一个人。
是她想多了吗?
疲惫袭来,秦苡合上眼帘,沉入梦乡。
*
三人坐傅家私人飞机返程回国。
机场出口,段临川一手牵住秦苡,一手拖着她的行李箱,捏捏她的指节,“回家咯。”
时彻瞥一眼两人,什么也没说,果断分道离开。
段临川送秦苡回小户型,门刚推开,他拎着行李箱挤进去。
秦苡站在玄关,深吸一口气,低头看见段临川熟门熟路换鞋。
她歪头不解,“你干嘛?不回楼上吗?”
段临川快步移至客厅,往沙发上一瘫,“想多陪陪你,坐会儿再走。”
“哦,好吧。”秦苡皱了皱眉,进卧室拿了条毛巾,“我要去洗澡,没空搭理你。”
她踏入浴室,又探出脑袋瞟他一眼,警告他,“你可别打什么坏主意。”
段临川翘着长腿,笑得缱绻,“在你眼皮子底下,我能动啥歪心思?快去洗。”
浴室水声哗哗响了半天。
秦苡裹着浴巾出来,望向客厅没人,这才松口气。
卧室门虚掩,透出一线光。
她以为是自己刚没关严实,伸手推开,当场愣住。
段临川不知何时溜到她房里,还换了一身干净的家居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