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你状态不对,嗷呜变身了,我喊临川哥哥过来送你去医院。他和时彻哥哥就住在附近酒店。”
傅执翎长睫低垂,一声不吭。
秦苡摊开手,“想知道加没加料,总得有人试。”
“叫时彻来。”傅执翎朝她手机方向抬了抬下巴。
秦苡眨巴眨巴眼,“什么?”
傅执翎右食指在桌面慢悠悠画个圈,“让时彻来当这个小白鼠。”
“您……”秦苡喉间一堵,噎了噎,“认真的?”
她盯他两秒,确认不是在开玩笑,指尖缠绕发丝,“那真有问题,时彻变身了怎么办?”
“处理办法照旧。”傅执翎幽幽睨向她,“你负责送他去医院。”
秦苡扑哧笑出来,抿嘴绷出正经神色,“行吧,听您的,就这么办。”
她走回茶几旁拿手机,翻出时彻号码。
傅执翎凝着她,目光沉沉。
顶灯的光落在秦苡脸上,那双星眸亮而潋滟,唇角翘着,像一只偷偷使坏的小狐狸。
他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十几年前,孤儿院。
那时院里大孩子总欺负弱小,小丫头气鼓鼓跑到他面前。
她攥着他的袖口摇晃,奶声奶气的,“零哥哥,我们打回去!”
他手背擦过鼻尖,冷淡又麻木,“打不过。”
小丫头脚一跺,“那我们想想其他办法。”
无论他出什么主意,她都举双手赞成,无条件附和配合。
当年的一一,也是这副灵动又狡黠的模样。
傅执翎指尖微顿,顷刻回神。
不,一一早就不在了。
秦苡不可能是她。
只是像,仅此而已。
傅执翎敛了思绪,收回视线。
秦苡这边已经拨通电话,听筒传出时彻略带诧异的声音,“秦苡?这么晚了什么事?”
“时彻哥哥,”秦苡捏捏耳垂,嗓音轻软,“那个,你在酒店吗?”
“在,”时彻愈发疑惑,“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