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浅予哽咽地回应。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的哭腔。
周海宁见此,知道现在说太多也于事无补。
他只能继续说出他想说的话。
“我跟你白叔叔商量过了。周氏,我们手里那一半的股权全都转交到锦书的名下。”
他的声音不大,可每个字都像是仔细想过的。他说得很慢,像是怕漏掉一个字,又像是怕说快了,力气就接不上。
“本来我是打算让你白叔叔说的,但是我想了想,怕你们心生间隙。”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攒力气。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又急又浅。
“周氏是你十年尽心尽力、殚精竭虑打下来的。但是……一个人手握这么多的股份,终究会遭到他人记恨、惦记。”
“这些年,爷爷帮你守的这些股份,才让一些人打消了念头。”
“可是现在,爷爷要走了,周氏就只剩你一个人了。”
他的目光在周浅予脸上停了一拍。那目光里有太多说不出的东西,担忧、不舍、还有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其实爷爷都知道,你跟锦书只是联起伙来逗我开心。”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像是在说一件他早就看明白了的事。没有责备,也没有戳穿的锐利,只是平平淡淡地陈述,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但是,爷爷想跟你说。你这一辈子最值得信任的人就是锦书,就是白叔、吴姨,还有潇潇。”
“所以,我才会将这些股份转交到锦书的手上。”
他的声音低了一些。目光从周浅予脸上移开,落在天花板上,像是在看很远的地方。
“而他的人品,我觉得你也知道。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人,甚至可以托付终身的人。”
“所以爷爷希望你们在未来要一起并肩向着未来并进,即使没有夫妻之实,但以人生挚友也无非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