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您太善良了,您忘记孟若莉之前怎么对你了?”
孟舒禾摸了摸已是显怀的小腹道:“孟若莉她本性不坏,她怕是被平远侯老夫人教得贪慕虚荣爱攀比罢了,谁遇到她这种事情,也不是一下子便能接受的。
更要紧的是,我爹娘是将孟若莉当做亲生女儿养了十八年的,都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的,如今平日里也见不了几面了,又何必去与她为难。
这世间,女子本就是极难了的。”
陆璟轻笑了一声,将孟舒禾搂入怀中道:“等岳父岳母到了,我带你出宫去见他们,自从端午之后,你也甚少出门了。”
孟舒禾轻笑着道:“好,我是许久都没有出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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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船行驶在湖面上。
一个年轻姑娘抱着手中的孩子,眺望着远处的长安城。
“浅浅。”
孟桐走到了年轻女子身边,从她手中接过了孩子道,“差不多午后就能到长安了。”
傅浅看向孟桐道:“夫君,也不知我兄长可否还记得我,整整八年了,他连娘亲过世也是不闻不问……听说他如今当的官可大了,也不知他会不会认我?”
孟桐看向傅浅道:“当初你娘与你大哥闹僵时,你才一两岁呢,他与傅家的恩怨,可怪不得你头上。”
傅浅看了一眼孟桐怀中的小女儿,轻叹了一口气。
孟桐道:“先进里边去歇息吧。”
傅浅只得点头应下。
船舱内,孟朵拿出来了两件衣裳道:“哥哥嫂嫂,我穿粉色裙子见姐姐好,还是蓝色裙子?我这么多年都不曾见姐姐了,我要打扮得漂漂亮亮去见姐姐。”
傅浅低声道:“朵朵,太子殿下前来的信件之中说了,姐姐已是成了太子妃,你去见太子妃当以庄重就好,不必打扮得十分漂亮,守规矩就是了。”
“嫂嫂,你就是迂腐,我觉得还是粉色的衣裳好看,我去穿粉色衣裳去。”
傅浅不由轻叹了一声。
船只越是临近长安城,傅浅心中越是紧张。
如若不是太子殿下特意派人来请她们,傅浅是不会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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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家别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