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怀疑今天其实是他被郡儿小姐给调戏了呢!
但他敢说吗?
厉行之的脸色稍霁,“以后自己有点分寸,出去吧。”
江易:“……”
薄郡儿换了衣服下来,外面的天色已开始泛青。
厉行之还在沙发上坐着,茶几上摆了一堆文件,手里正翻看着一份。
薄郡儿径自走向门口,在外面喊了楚言,问追踪余党的进展。
这几天她出门也受限。
以前配备三辆车出门,如今又加了两辆,外加一个江易。
出个门招摇撞市的。
“锁定了两人,还有三人一直在追查。”
薄郡儿蹙眉,“怎么这么确定还有三人?”
楚言抿唇,朝别墅室内扫了一眼,“厉少爷提供的信息。”
薄郡儿敛眉沉思,转身进了别墅。
厉行之刚审完一份文件,修长的双指间夹着的签字笔自然转了半圈,随性利落的签下名字。
“有事?”
他合上文件,一边拧着笔盖,一边掀眸看她。
薄郡儿视线从他的手指上收回,语气淡淡:
“你跟我哥有联系?”
厉行之脸色瞬间沉了沉。
薄郡儿拧眉,不等他回答,扬声道:
“我哥惹你了?每次提他你都摆脸色?”
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只要一提到薄冕,厉行之的脸色就跟抢了他老婆似的!
她哥才看不上许辛夷!
她口气里那份毫不犹豫的偏袒和维护让厉行之的下颌线瞬间紧绷了起来。
他将手中的签字笔扔到茶几上的文件堆里,声音冷沉。
“看来就算是他真惹了我,你也会无条件站在他那边,是吗?”
“我……”
薄郡儿张口蹦出一个字,又瞬间憋了回去,眼睛转了一下,“说真话算惹你不开心吗?”
厉行之咬牙,“算!”
闻言,薄郡儿哼笑,“他是我亲哥,我不站他那边,难道站你?”
厉行之胸口剧烈起伏几下。
看着她眼中那份一闪而过的狡黠,那直冲而上的怒气瞬间觉得没了意义。
假话当真,真话当假,又或许就是真话是真,假话真假。
知道她聪明,全算计到他身上了!
气到一半烟消云散,厉行之深吸一口气,再懒得跟她计较。
“问薄冕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