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唇平静地看着薄郡儿抚着掌心的动作,喉结滚了滚,最后点了头,吐出一个字——
“好。”
薄郡儿推开椅子,跨出了脚步。
厉行之动作没变,但声音却还是响了起来,“手疼的话,下次换个方式出气。”
薄郡儿冷眉,“所以你下次干脆别出现在我面前呢?”
厉行之拒绝的干脆,“不行。”
薄郡儿斜睨了他一眼,懒得再多说什么,抬脚离开。
殷止也无语地闭了下眼睛。
他说他是受虐狂,说错一点儿了吗?
巴巴地求了一个巴掌才给人放走。
段翊也是坐在原地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他自认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本以为不会对大多事情感到新奇意外。
但现在看来……
不知道是他太高估了自己,还是低估了薄郡儿。
跟她短短相相处的几天,就没有哪一件事是在他的认知范围内的。
他后知后觉地站起身跟上薄郡儿。
却感受到对面男人投来的冰冷刺骨的目光。
仿佛要将他撕碎。
“你最好别动不该有的心思。”他的声音阴沉也寒凉,“今晚我放过你,但下次就不一定了。”
段翊顿了顿,勾唇,“薄小姐的确很有趣,也很容易让人心生爱慕。”
厉行之的脸色瞬间沉了几分,蓦地站起了身。
殷止也叹了口气,单手插兜搭上厉行之的肩膀,无奈地出声提醒。
“冷静点吧大哥,郡儿还没走远,你可让她睡个好觉吧。”
尽管厉行之身上乍然迸发的戾气格外瘆人,但段翊却也只是淡淡笑了笑,继续往满身火焰的男人身上浇油。
“不过很可惜,她亲口跟我说过,她有个先决定谈恋爱的未婚夫。”
殷止也明显感觉到掌心下男人的身躯猛地一僵。
殷止也:“……”
神他妈未婚夫。
小时候家长们的口头约定,算什么?
再说薄叔沈姨怎么可能干那种包办婚姻的事儿?
但凡长点脑子也不会相信这种话!
但看厉行之这幅样子……
这货还真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