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上辈子太子的死,恐怕就被人算计的结果。自太子去世后,承元帝的脾气愈发暴躁,就连民间也曾穿出了圣上脾气愈发古怪的说法。
这辈子她同永安侯府结亲,裴世子自幼作为太子伴读,在宫中长大,是天然的太子党,注定无法避开朝堂上的这些纷争。
想到这里,云舒晚看向裴则衍,“云知烈和云知锦已经是宁王的人了,世子手里要是还有人手,不如去西关和南疆查查,我总觉得那边应该有什么东西,只是手中人手不够,一时没有倒出时间。”
见裴则衍点头应下,云舒晚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当年,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裴则衍听到云舒晚的话,不由得有些沉默,云舒晚见他如此,“若是不能说,就不要告诉我了。”
裴则衍摇了摇头,“倒也不是不能说,只是有些事情,圣上查了许久,却还是有疑虑。”
裴则衍还想再说,就看见不远处正朝着他招手的沉阳,不由得心中一沉。
沉阳与跳脱的沉夜不同,此事出现在这里,只怕是出了什么大事。
云舒晚见如此,连忙开口,“世子,若是有事就先去忙吧。”
裴则衍看了一眼有些急切的沉阳,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这次的事情,是我不好。此事日后我们再谈,一个是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就送信到永安侯府,会有人帮你解决。”
说完便匆匆离开。
云舒晚没有动作,只是有些沉默的看着裴则衍离开的背影,半晌才起身,对着身旁的芷兰说道,“走吧,时候不早了,我们也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