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和窗户都小,采光不算好,就连外面路灯的光都没有办法照进来。
瞬间,视线陷入一片黑暗。
沈斯年见状,转了个身,“应该是电路有点老化,刚刚打雷劈中断电了。”
“稍微等一下,我记得那边放了个手电筒……”
他刚一转身,脚上不知道踩到了个啥。
只听犀利的一声尖声,紧跟着的就是沈斯年的嘶声。
哐当!他手中的折叠床直接摔在了地上,转了一圈砸在地板上,稀里哗啦的。
男人身形不稳,直接往后跌去。
眼看就要砸到白桃,他连忙用两只手撑住。
鼻尖碰鼻尖,近得连呼吸都密不可分地缠在一块。
白桃着实是被这连环戏给吓着了,“你没事儿吧?”
沈斯年立刻抽离,坐在床边。
足踝传来火辣辣的疼意,眉头蹙得紧,“我…没事。”
“但我刚刚好像踩到了个什么东西,然后就被挠了一下。”
他记得…踩起来还是那种毛茸茸的脚感。
但是他家里哪儿来什么毛茸茸的东西?
白桃愣住,突然身侧的床单沉了一下,小苹果呜呜地趴在她的肩头,不停地发出叽叽喳喳的小动响。
可委屈了。
她一下子就懂了。
是踩到小苹果了。
而沈斯年那句“被挠了一下”,多半就是她家小苹果的正当防卫。
毕竟随主人,吃不得一点亏。
白桃嘴角抽了抽。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讲,沈斯年现在这副狼狈样,还是她的杰作。
她抱起小苹果,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沈斯年,好像是小苹果把你弄伤了。”
“我替小苹果跟你说声对不起。”
沈斯年摇摇头,“没事,是我自己没有注意。”
他俯身,试图摸黑捡起地上的折叠床,但又是清脆的一声。
他只捡起来一根棍子。
折叠床,经过刚刚那么一摔——
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