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章忽然笑了,“玉佩没问出什么问题,但我问出了别的事。”
秦栀月说的那些消息都是从父亲听来的,顾行章就让人多问几句,看还能不能再套点消息。
结果却意外得知秦茂祥根本不知道什么证人,也从不知情刑部还在查陆家案。
陆应怀惊讶。
顾行章说:“如果他都不知道,你说,秦姑娘怎么知道的?”
“我此前调查过她的背景,久居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何能知道连他父亲都不知道的事?”
陆应怀:“你怀疑她受人指使,故意接近我?”
顾行章反问:“你觉得呢?我们去绯花村,是因为她递了消息,但是我们不仅一无所获,反倒是被宁王在后的人伏击。”
“亏得陈旭警觉,逃的快,不然落入宁王之手,焉有活路?”
“而且宴会上宋威摔的簪子与她何干,但她却出头保下了,甚至得罪宋威,还有你每次遇到她,好像都能得到一点消息,似引你去查。”
“我就不信陆兄一点察觉不出她的古怪。”
陆应怀焉能一点察觉不出,他看向窗台上长得正好的秋海棠……
那次浇水,她如此细心,真没发现行章屋里有人吗?
只是纵有千般疑惑,最终都因为两人素不相识,毫无瓜葛给压了下去。
但如今线索明显,陆应怀不能再无视。
“行章兄待如何?”
“你不是说她不认识你吗,我们明日做个测试好了。”
顾行章说了计划,稍顿,陆应怀点头同意。
这一夜,陆应怀想到最近与她的相处,辗转难以入眠。
这一夜,秦栀月期待明天怎么去逗陆应怀,却早早睡了。
谁知一觉醒来,顾行章来了。
秉退下人,就说:“前两日我联系到苏兄了,他的伤恢复的差不多,我跟他提起你想见他,并当面感谢他,他同意了。”
秦栀月诧异:“真的?”
“当然。”
可陆应怀明明就在府中,早就见过自己,顾行章为什么忽然要带她去见陆应怀了?
仿佛看出她的疑惑,顾行章说:“嗯,其实苏兄也一直想感谢你的呢。”
“感谢我做什么?”
“你帮了他,救了他,他也想当面给你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