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宴席之上也瞬间引起喧嚷,崔家竟堂而皇之的用陆家旧物做彩头,到底是想做什么?
秦栀月也惊讶,崔夫人不可能这么蠢,而且前世也没这风波。
她肯定是被陷害了。
被谁?
不知为何,秦栀月竟下意识的看向温如衡。
只见温如衡目色平淡,安静喝茶,好似与自己无关。
却不知茶水下咽,苦涩自知。
宁王看到那些东西,眸色一沉,“崔夫人是什么意思?”
崔夫人解释:“殿下,这是误会,臣妇怎么可能拿陆家旧物做彩头,这,这定是被人给陷害了。”
王嫣与崔婉瑜不合,也觉得崔家就是有意陷害她,便故意说:“崔夫人是不是被陷害我不清楚,但今日我们若带着你给的礼物出门,倒是肯定会被陷害。”
崔婉瑜起身:“王嫣,你胡说什么?母亲明知道你与陆家熟稔,识得陆家之物,你不觉得可疑?”
王嫣笑:“看,你们都知道王家与陆家关系近,所以才钻空子,以为我识不出,故意用这旧物陷害我们的。”
“殿下,您可要为臣女做个见证,这东西可不是我的。”
陆家案才结束不到两月,此刻就如禁忌,崔夫人堂而皇之拿出陆家之物,宁王很不悦,让崔夫人给个解释。
崔夫人哪里知道怎么回事,慌乱之中,她想起来。
“今日婉瑜舞衣是被人破坏,才无法上台表演,筱亭那边就是存放舞衣和礼品的地方,肯定是有人潜进去动了手脚,故意嫁祸与我。”
崔婉瑜也赶忙上前解释,并让人将舞衣取来。
打开一看,精美的舞衣竟是被刀片划得破破烂烂,根本不能穿。
“大家看,这舞衣是被人蓄意破坏,想来那贼人敌对我们崔家,定是划破舞衣时,顺便调换了礼品,我今日准备的礼品明明都是簪子首饰之类的。”
这衣服破坏的明显,那看来崔夫人可能就是被陷害了。
众人的声音又偏向崔家。
宁王怒拍桌子,“是谁这么大的胆子,当着本王的面公然陷害?此事定要彻查,来人,将负责看管筱亭那边的仆婢全部找来。”
王嫣心里慌张。
她,她就是看不惯崔婉瑜出风头,看筱亭那边松懈,稍微把衣服动了一点手脚,绝不至于划破到不能上场,最多就是出个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