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谁让他们俩非要设计自己呢。
那就凑一起,锁死吧。
秦栀月到了顾府。
外看朱红大门,飞檐磅礴。
进里,却觉江南婉约,桥连水,水成塘,九曲小径,花草缤纷。
秦栀月有些感慨,和五年后大差不差,没什么变化。
她第一次来,是因为给顾老夫人过寿。
陆应怀当时不知道抽什么疯,竟然把她带着了。
一个阉人,一个妾室。
可想而知,秦栀月出席的时候,多少双眼睛盯着她,议论纷纷。
说实话,秦栀月是不敢抬头的,就缩在他身后。
还是陆应怀把她拽了出来,问:“怎么,跟本督出来,就让你这么抬不起头?”
秦栀月稀奇他的脑回路,凑过去小声说:“你没听到议论声吗,是我名声不好,怕给你丢人……”
陆应怀呵了一声,“说的跟我名声多好似的。”
秦栀月:“……”
“月妹妹在笑什么?”江承允问。
秦栀月回神,才注意自己笑了。
“哦,我是觉得星遥姐姐家婉约别致,让人看着,不自觉就舒心。”
顾星瑶得意,“好看吧,我母亲是江南人,府中造景特意仿了江南的风格呢。”
江承允说:“表妹府中还有一处竹园,造的最有江南味道,等你病好,让表妹带你逛逛。”
秦栀月笑着应:“好。”
那处竹园她也去过。
陆应怀每次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