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靠近岸边,一股子说不上来的香猛地钻进鼻子。

穿越前那会儿,这味儿她闻过八百遍!

那味道浓得化不开,又沉得压得住心口。

“不会吧……”

脑子里还来不及想清楚,身体已经先动了起来。

小主,

她眼睛一睁,拔腿就往滩边跑。

海风裹着咸腥味劈面打来。

她顾不上抬手挡,只把胳膊肘往后一收,步子迈得又大又急。

岸上散落着几坨灰白石头,歪歪扭扭,大小不一。

有半块陷在湿沙里,边缘被潮水泡得发软。

她蹲下去,凑近一闻。

一股混着海洋腐殖质、木质醇厚的复合气息直冲颅顶。

“卧槽!龙涎香?真龙涎香?!”

那会儿他老家那边,龙涎香调的香水可是金贵得很。

姜袅袅心里直犯嘀咕。

这玩意儿真能派上用场?

但手比脑子快,顺手就往空间里揣了一瓶。

她眼皮一合,心念一动,人就闪回了屋子里。

窗外树影斜斜地切过墙皮,墙上裂痕清晰可见。

她刚把瓶子从空间里掏出来,还没来得及多瞅两眼,敲门声就到了。

赶紧塞进袖口,三步并作两步奔到门口,咔哒拉开门。

陆景苏就杵在那儿,眉头拧成疙瘩,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你咋突然折回来了?结界那边弄妥了?”

姜袅袅一连问了两句,他光站着,嘴跟上了锁似的。

她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后颈,指尖擦过一粒细小的汗珠。

咋啦?

这眼神太陌生了。

她跟陆景苏认识这么久,头回见他用这种又慌又焦的眼神扫自己。

他睫毛颤得厉害,右眼下方有一道极淡的青痕。

“你……是不是挂彩了?”

陆景苏吭哧半天,才挤出这几个字。

话音未落,他左手已经抬到半空。

姜袅袅下意识绷紧身子,低头扒拉自己胳膊腿儿。

“挂彩?哪呢?”

摸了又摸,翻了又翻,衣服完好,皮肤光溜,连个红印子都没找着。

她蹲下去扯开左脚鞋带。

又伸手拨开后颈碎发,指尖按了按枕骨下方那块皮肤。

“我没伤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