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
她手撑地,膝盖磕得生疼,硬是挺着腰杆站起来,对着姜袅袅,磕下头去,额头砸在地上闷响一声。
“从今儿起,我沈薇这条命,就是你的。你要我跳崖,我不带眨眼;你要我杀人,我不问缘由!”
姜袅袅没拦,也没扶,稳稳接下了这一拜。
她心里清楚。
一头断了退路的母狼,一旦听见血味儿,牙口能撕碎整座山。
沈薇往外走,摸底细、搭关系、挖黑料。
姜袅袅手里,又多了一颗敢拼命的棋子。
……
安顿好沈薇,姜袅袅心一松,眨眼就钻进了自家小空间。
外头的雨哗啦啦下,雨水砸在屋檐上噼啪作响。
这方寸之地,却暖烘烘、香喷喷。
忙完姜良玉和沈薇这两摊子事儿,她整个人都像被抽干了力气。
没心思去瞅那些蚝肉,抬脚就往空间那片水洼边晃悠过去。
这滩水,说它是海吧,又没浪高船大。
说它是个池子吧,又望不到边。
以前她只当是图个好看,养几只虾米打发时间。
她踢掉鞋子,光着脚丫踩上沙滩。
软乎乎、暖融融的,细沙直往趾缝里钻。
人造的小浪一波接一波,不轻不重地舔她脚脖子。
绷了一整天的筋儿,这才慢慢松下来。
海风一吹,带点咸腥气,凉飕飕地扑在脸上。
忽然,她停住了。
就在前头那片被晒得发白的沙子上,一闪一闪,跟撒了一把碎星星似的。
她纳闷地过去,凑近瞧。
嚯。
沙面上浮着一层薄霜似的东西,雪白雪白,细得看不见颗粒。
啥玩意儿?
她伸出手指,刮了一丁点。
指尖刚触到,就觉凉丝丝的,沾上指尖就化了。
鬼使神差地,她把指头往嘴边一送,舔了一下。
轰一下,舌头直接炸了!
纯咸!
是盐!
姜袅袅脑子嗡一声。
她猛地扭头,死死盯住那片“大海”!
这年头,盐是啥?
是硬通货!
是能换田买宅、养活一家老小的实打实的金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