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墨言得知此消息,微微眯起眼眸,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他虽卧床不起,可叶含珠不时往外跑,还是教他起了疑。
他知道叶含珠背着他在外头不老实,他也警告过,可家里的日子艰难,他娘常抱怨,同叶含珠争吵,他也烦不胜烦,后头便懒得管了。
眼看要过年,家中钱财不宽裕,王氏也抠抠搜搜,包个饺子都舍不得多放块肉。
叶含珠手里还有彭文轩赏的那十两银子,可她才不会拿出来补贴家用呢。
王氏那刁蛮的老货!
明明手里也藏着不少银子,却舍不得用,
除了谢墨言能吃的好些外,她在家整日挨饿,多吃一口米,王氏都得骂她又馋又懒,寻不痛快拿她撒气。
好在她如今手头有银子花,偶尔也偷着出门吃碗面打打牙祭。
这银子可都是靠她自己“努力”才挣来的!
那日她将叶窈在县城开铺子的事同彭文轩报信了,
二人本商量着寻机会下手,可快过年了,彭家那边事多,彭文轩被他爹来回使唤出去走动关系,叶窈这边的事,只得暂搁。
不过不急,彭文轩动手只是早晚的事。
而且她帮彭文轩盯梢也不会白盯,彭文轩又给了她二十两赏钱,叫她好生盯着叶窈的一举一动。
叶含珠收了银子,哪还有不应的?
对彭文轩谄媚讨好的模样,让彭文轩十分受用。
这日县学正式放年假了。
谢墨言一回到家,见只王氏一人在家剁肉馅、备年货,叶含珠又不知去向。
他皱眉问:“娘,珠儿呢?”
“谁知那小蹄子又上哪儿躲懒去了?成日往外跑,不老实的小贱人,回来看我不拧她耳朵!”
王氏对着叶含珠一通骂骂咧咧,没好气地抱怨。
这些话,谢墨言都听腻了,只觉厌烦。
于是他不再问,回屋温了会儿书,待快要吃晚饭时,叶含珠扭着水蛇腰,小心翼翼推门回来了。
“你去哪儿了?”谢墨言语气有些凌厉地质问。
叶含珠压下紧张神色,佯作若无其事笑道:“也没去哪儿,就……就出去逛了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