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赖上她家了是吧?
她真是上辈子倒大霉了,还有谢寒朔那狗东西,你们仨一块死外头得了,还回来作甚?!
叶窈心里憋火,又不能对林玄青发,于是她转头冲谢寒朔冷笑一声。
谢寒朔顶着一张冤巴巴的老实糙汉脸:“……”
他想同他媳妇说,这不关他的事。
几人之间的气氛僵硬尴尬之际,屋里传来萧景琰高傲无比的使唤声:
“我口渴了,茶呢?”
叶窈这下可算找到宣泄口了,立时阴阳怪气吼了回去:“没有!家里穷喝不起茶,世子殿下,您多担待罢!”
萧景琰:“……”
林玄青:“!!!”
谢寒朔:“……”
屋里的人不吭声了,屋外的人也不敢吭声。
此刻的林玄青同萧景琰终是认清一事,那便是在这个家里,只一人能做主所有事,包括他们的去留,那人便是叶窈。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萧景琰如今处境艰难,身边危机四伏,还处处是追杀他的人。
他又身无分文半瘫在炕上,因而思前想后、权衡利弊之下,只能劝自己忍了。
否则就叶窈说话这般不中听,按他的脾气,早将她脑袋砍下来当蹴鞠踢着玩了!
可即便那般不情愿、不高兴,叶窈此刻还是去灶屋,在做晚饭前先将药给他俩熬上了。
熬完林玄青自己来取的,之后照顾萧景琰、及二人上药的事,便不用旁人管了。
“晚上吃啥?咱有铺子了,也该庆贺一下。”
叶窈很快调整心绪,又同姜攸宁、姜玉淑二人说笑起来。
自然,那三个男人她理都不理,统统滚去跟狗坐一桌。
姜攸宁说想吃杂粮宽面皮,要野葱和酱拌的那种,再多加几片又大又厚的肉肉!
香得嘞~
她想想就馋得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