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那群高官坐在京城暖房里!不知边境死人何其多!”
“不问将士死活!不顾国土得失!只图安稳做官!”
主簿摇头苦笑,眼底彻底灰暗。
“完了。”
“大梁真的完了。”
“将不畏死,官不恤民,君不恤土,奸臣当道。”
“外敌打进来,朝廷不抵抗。”
“自己人护国,朝廷还要摁着头不许动。”
在场所有官吏、兵卒、差役。
人人心寒,人人失望。
对大梁朝堂,彻底没有了半分期待。
陈长安站在大堂正中,听完军令。
脸上没有暴怒,没有嘶吼。
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淡淡开口。
“按兵不动。”
“眼睁睁看着兄弟送死。”
“眼睁睁看着国土被占。”
“眼睁睁看着外族践踏大梁疆土。”
“这就是朝廷的意思。”
传令官面无表情。
“军令如山,还请陈大人遵令行事。”
陈长安抬眼,目光锐利如刀。
“我若不遵。”
传令官语气僵硬。
“抗命者,削职、夺官、问罪。”
陈长安轻笑一声,笑意森寒。
“我陈长安今日,保兄弟、守山河。”
“不要这官帽也罢。”
话音未落。
城外探马拼死奔回。
浑身是血、衣衫破烂、狼狈不堪。
冲进大堂,跪地嘶吼。
“大人!天大噩耗!北疆全线崩盘!”
所有人瞬间抬头,心脏狠狠一沉。
探马喘着粗气,拼命嘶吼汇报。
“吐蕃绝非小股滋扰!是举国全线入侵!”
“南疆袭矿区,北疆攻边防,两路齐出,蓄谋已久!”
“更可怕的是,朝中巨奸构陷北疆戍边大帅谋反!”
“梁王昏庸无道,不查真相、不核实证据、不听将帅辩解!”
“直接下旨,调内地大军围剿自家北疆戍边主力!”
“我大梁北疆铁军!正面扛吐蕃百万外敌!背后遭本国官军背刺围剿!”
“腹背受敌!全军溃败!防线彻底崩塌!”
大堂之内,所有人脸色瞬间惨白。
探马继续嘶吼。
“北疆大帅重伤失联!生死不明!”
“石将军数万精锐,被困三角石阵!四面合围!粮草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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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援、无补、无路可退!困死绝境!”
这一句句消息。
如同惊雷连环炸响。
彻底炸碎了所有人的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