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山雕被押进县城的看守所那天,整个县城都轰动了。人们挤在街道两旁,看着那辆囚车缓缓驶过,议论纷纷。
“那就是座山雕?看着也不像啊,跟个瘦老头似的。”
“别看他瘦,手上人命可不少!这回总算栽了!”
“听说是一个叫张学峰的猎人把他抓住的,就是那个打驼鹿的猎王!”
张学峰没有去看热闹。他坐在合作社的办公室里,手里拿着刘小军刚送来的账本,一页页翻看着。座山雕的事,对他来说已经翻篇了。他更关心的是合作社的账目,是参园里的参苗,是兴安号下一趟的出海计划。
但座山雕的案子,没那么快结束。
三天后,县法院开庭审理此案。金狐狸作为主要证人,出庭作证。他把座山雕这些年干的坏事,一件件抖了出来——杀人五起,致残七人,抢劫勒索不计其数,走私武器弹药,还勾结境外势力……
法庭上,座山雕的脸色越来越白。他知道,自己这次彻底完了。
最终,法官当庭宣判:座山雕,数罪并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他的十几个骨干手下,也分别被判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宣判的那一刻,旁听席上爆发出热烈的掌声。有人在喊“为民除害”,有人在喊“判得好”。座山雕瘫坐在被告席上,脸上再也没有往日的嚣张,只剩下一片死灰。
消息传到合作社,队员们欢呼起来。陈石头更是兴奋得在地上打滚,追风也跟着汪汪叫,在人群里窜来窜去。
“峰哥!座山雕判死刑了!咱们赢了!”
“这下可好了,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咱们了!”
张学峰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些兴奋的兄弟们,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他走到追风身边,蹲下,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追风舔了舔他的手,尾巴摇得像拨浪鼓。
追云从树上飞下来,落在他肩膀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那叫声里,带着胜利的喜悦,也带着对未来的期待。
但张学峰知道,这一切还没完。
座山雕虽然倒了,但他手下的余党还在。那些人有的还在逃,有的虽然被抓了,但心里未必服气。金狐狸虽然反水了,但他以前也干过不少坏事,迟早要清算。